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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7 02:09 来源:华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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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清宫殿的墙壁中,砌有空心的夹墙,也就是俗称的火墙。故而在《礼运》里又说人者,其天地之德。

所以孔子教出来一个比较资质稍微鲁钝一点的曾子,最后就有了孔子的孙子子思,就有了大学;有了中庸,又有了孟子,可见孔子的学问反而被一个资质稍微差一点的弟子继承了,这个叫困而学之,照样可以有很高的成就。PS:王羲之的真迹早已不存,如今我们看到的许多作品如《兰亭序帖》,都是唐朝摹本。

  萝卜糕菜饭一体,也是别有风味。此帖共十卷,第一卷为历代帝王书,二、三、四卷为历代名臣书,第五卷是诸家古法帖,六、七、八卷为王羲之书,九、十卷为王献之书。

  纸,发明于汉代,到东晋时取代了简帛,成为书画的载体。因为官学和科学挂钩比较紧密,书院还是救治时弊,培养终极关怀,以道修身来治世,完善人格和强烈的今世关怀。

扁平化的图标,简化了操作的步骤,使用相对简单,快捷。

  在这一股静坐之风之下,钱穆就是其中的追随者,当然,钱穆也有可能受到了理学大师王阳明的影响,王阳明曾说:昔吾居滁时,见诸生多务知解,口耳异同,无益于得,故教之静坐,一时窥见光景,颇收近效,静坐要省察克治,静坐能使心清静收敛,从而向人欲发动攻势,克服自我私欲产生,通过静坐能顿悟明心见性,得道成真。

  诗情与春雨,就那样密密地斜织着。若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对于人与宇宙的关系,在现代科学语境里,其画面是很清晰的。

  武则天吃了之后觉得很像燕窝,于是给它赐名假燕菜,于是流传了下来。因此,我认为:今天的中国读书人,应负两大责任。

  这个对比的基础上,庄子对人类的地位是比较悲观的。

  诗人把自己的前身纷纷追溯到杜甫身上,这一有意味的现象,既表明了诗人对杜甫的推崇和服膺,也无疑是杜甫的无上光荣。

  我们现在有些错误的观念就是,不要让孩子输在起跑点上,所以让一个小孩子没有一点时间,他从礼拜一到礼拜天所有的时间都给他占满,然后让他都一天到晚就是在学习,其实这样反而把小孩子很多想象空间限制了,玩的乐趣到最后会抹煞掉。孔子有十大弟子,到了晚年最聪明的十大弟子都不在孔子身边,反而最后继承孔子学问是曾子,曾子的资质比较鲁钝,所以叫:生也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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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8-11-17 09:56

[原创]《妖娆之帝后》



糊君儿 发表在 光阴故事|小说 华声论坛 http://bbs-voc-com-cn.www959.cn/forum-7-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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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命丧黄泉
  
  身着龙袍的皇帝此时却是一脸暴戾,似乎是感受到了男人的怒气,前胸上张牙舞爪的鎏金蛟龙也生动的张开血盆大口,仿佛要将眼前一切全部生吞入肚。
  皇帝走至冷宫,嫌恶的伸出手捂住了口鼻。身旁的近身太监眼力见儿的连忙给帝王打着拂尘,一边谄媚的说道:“哎呀,咱宫里啥时候还有这劳渣滓的地方哟,苦了皇上了!”
  俊朗的英眉蹙的更紧了些,低声斥了太监一句:“闭嘴!”
  太监不敢多言,伸出手重重的打了自己一个嘴巴,连连点头,“老奴该死,皇上这边走,娘……那罪妇歇在那屋。”
  皇帝冷笑一声,那双可媲美女子的狭长凤眼眯了眯,抖了抖金丝绣制的袖边,又将手背了后去。说道:“前边给朕带路!”
  自古以来,冷宫便是这深深宫廷里最肮脏也最不愿被人提起的地方,不论是宠妃贵妇,亦或是犯了错的宫女嫔妾,只要进了这冷宫,万万是没有再出去的道理。想到这里,英俊年少的皇帝眼里闪过一丝嗟蹙的笑来。
  上官彩云,你聪明一世,这便是你的下场!
  皇帝走过径升幽暗的狭小巷道,恶臭味更是愈发浓重。连一旁的太监也受不了,不住的打着手中的拂尘。不禁暗自腹诽道:随意在冷宫给废娘娘找处屋子住着就算了,非得弄到最恶心那间去…害的今日自己也跟着受罪…恍惚间,太监脸色一白,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不敬,他微微抬起头,瞄了眼皇帝的后背,不禁脊背一硬,再不敢生出旁的想法……
  走出巷子,是一座小小的四合院。虽是四合院,却早已看不出原本的华丽来。门窗破落,桓梁相结处竟是蛛网密结。久未经修的地砖都裂开了口,这几日皇城内连绵大雨,这已是杂草丛生的地上不规则的溢出些积水来,加之草丛深处一些虫蛾疟子,肉眼可见的老鼠蟑螂的尸体混在水中,一阵风吹过,直捅人心的恶寒便扑面而来。年轻的皇帝皱紧眉头,轻抚了胸口,咬紧牙关,止住了在胸间翻腾不已的干呕。那些地砖裂口处早生出了滑溜溜的青苔,看起来格外恶心。
  太监小心翼翼的扶住皇帝一步一步的移着,生怕尊贵的皇帝沾染了一丝这里的不干净。
  走过院中,来到第一间屋前,皇帝呼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千变万化,忽而兴奋不已,忽而痛心疾首,亦紫亦青的脸色交杂出现,好不热闹。不过只一会儿,皇帝的脸便恢复了平静。
  “把门打开。”
  这门锁早已坏掉,太监轻轻一推,门被吱呀叫唤着敞开了。
  躺在地上的女子便直直的落入了皇帝的眼中。太监瞥见,皇帝嘴角竟滑过一抹不可见的真实笑意。太监不自觉的抖了抖身子。
  “彩云,你过的怎么样?”皇帝仿佛忘了来的一路上的恶心,竟蹲在了那女子跟前,言辞恳切的问道。那模样仿佛依然是爱她敬她的心上良君。
  蓬头垢面的女子吃力的向上抬了眼,瞧了瞧。看见那张布满微笑的脸。她挣扎着直起身,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也只有上半身才能勉强直起,她一只手撑着地上的谷草,一只手胡乱的挥舞着,想要给眼前的人扑上去。皇帝有些愕然,随后眼一尖,便看见女子的下身的两条断腿,膝盖处,齐齐断掉,没有得到医治的伤口就像糊肉一样,满目疮痍,恶臭难闻。皇帝笑了笑,叹道:“你那姐姐真狠心。”
  “段锦文!为何害我!”女子一身彼时的宫衣劣迹斑斑,混着这屋子里的污浊,早已分不清那些黑褐色的赃物究其是血还是何物。她此刻咆哮的令人心惊,头发上沾满了秽物,遮住了那张往日清秀的脸庞,唯有一双可见的眸子,投出阵阵恨意。“我上官彩云哪里对你不起,你竟要如此残害自己的发妻!”
  皇帝听到这里,脸一沉,沉声说道:“你里通外国,且不守妇道。若不是你们上官家大义灭亲,朕还被你蒙骗不知!”
  “呸!这都是你和上官秋茹演的一手好戏!我里通外国?这十年,是谁一直帮着你步步为营的走到今天这位置上的!又是谁,替你铲除了一次一次的危机……是我!我若想里通外国,还有你段锦文今天吗?!”上官彩云怒极嘶吼道。
  皇帝登的站起身,冷声道:“到此时你还不知自己哪里该死!便是你这自以为是的蠢顿!这些年你帮了朕不少是不假,但是朕偏偏厌恶你这聪慧,让朕时刻觉得自己在被你摆弄!让朕惊心这天下莫不成是你一女子替朕夺得的!”
  上官彩云愕愣,随即仰天大笑,笑着笑着,便笑出泪来。原来如此,她相伴十年,倾其所有的夫君竟是为此便要杀她,便能默许她的嫡姐对她加以残害!
  “就算如此,为何连我腹中骨肉也不放过,那可是你段家骨血!”上官彩云撕咬起自己的嘴唇,想起腹中那被活生生打下的一团肉,她的心疼的发颤。
  皇帝抚了抚自己胸前的长发,冷眼微睨,俊朗如玉的脸闪过嗤笑,道:“笑话,朕已昭告天下,那团囊肉是你偷情胡邦首领的野种,与朕何关?”
  上官彩云低低的笑出声儿来,面前这人,相伴十年的结发夫妻,竟然是如此的丧尽天良,可叹自己一心空许,落的如此下场。
  见上官彩云已然沉默,皇帝手一挥,太监见状,抖如糠筛的从怀里掏出一小瓷瓶。皇帝接过看也不看,扔到了上官彩云脸上,随即跌落在地。上官彩云抖着手捡起来。定定的看着这瓷瓶。
  “念在夫妻一场,朕赐你个全尸。”皇帝这话说的云淡风轻,仿佛处死的不是他的发妻,而是卑贱的蝼蚁一般。
  上官彩云笑出声,半撑在地上,伸出手指着皇帝,一字一句道:“段锦文。你与上官家,与上官秋茹如此害我,我今世死在你手上。若有来世,我一定把你们斩尽杀绝!”
  话音刚落,上官彩云便仰头喝下了瓷瓶里的毒药。皇帝侧过身,闭了闭眼。并未瞧她一下。太监甩了甩拂尘,颤着伸出手触了上官彩云的鼻间。手一抖,回过身,涩声说道:“死了。”
  皇帝这才回过身,目光复杂的瞧了那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一眼。旋即迈开步子。
  “回宫!”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尘缘未了,便不可万事执着……声音似真似幻,檀香缭绕鼻尖,上官彩云犹如置身梦端。
  “小姐,醒醒。”一双小手轻轻推着自己,嘴里念念的唤着,上官彩云眨眨眼,眼前模糊的身影跃入眼中,屏气凝神后,努力的睁开眼睛,眼前景象完全明了,不过上官彩云却似尚未回神。
  “小姐你这午觉睡得好久,天色不早,我们该回府了。”月儿见彩云醒来,捧起一边的衣饰,服侍彩云起身。
  如死水般沉寂的眼睛,在看到盈盈浅笑的女子时,不可置信地失声低呼,“月……月儿?”月儿不早在自己出嫁前就意外身亡了吗?!当目光触到自己伸出的手臂时,上官彩云不由愣住。这……这根本不是自己那布满鞭痕刀疤的手臂,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姐,再不回去就错过晚膳了,下人们还在外面等呢。”见小姐愣愣看着自己,月儿似有焦急,却无可奈何的笑了一声,轻轻拉着彩云就把衣裳往她身上套。
  这一切在彩云眼里,那么虚幻不真实,伸出的手终于抚上那早已深藏记忆的脸庞,月儿一愣,却任由彩云这般抚着,月儿脸庞温润的触觉却告诉彩云这是真的。面前的人定是彩云不假,她蹙眉轻问道:“回家?哪个家?!”
  “小姐你今儿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睡昏头了咧!我的好姐姐,快别闹了,咱们回相府吧。”说着,系好最后一根带子,月儿挽着彩云半笑半哄道。
  上官彩云沉默不语。突然在听到相府二字之时心中除了满腔的恨意再无其他。十年的付出,十年的心酸,在那瓶鸠毒面前,一切都仿佛是笑话。
  看着彩云眼中愤然的恨意,月儿吓了一跳,一向温柔善良的小姐脸上居然会流露出如此如烈焰修罗的表情,不由喃喃喊出了声:“小姐,怎么了?没休息好吗?”
  上官彩云回神,看到被吓坏的彩云,压住了满腔的愤恨,眼波流转,浅浅一笑道:“月儿,现在是南漠多少年?”
  “是——南漠二百一十八年。”月儿奇怪的答道,小手探上彩云的额,紧张兮兮的问道:“小姐您不是睡迷魂了吧?!”
  “二百一十八年吗?呵呵,很好……”不理会月儿满心的疑惑,彩云轻轻拂开月儿手,将视线倚在了床桓上。
  二百一十八年,她重新回到了十一年前,离她成为棋子的一年前。是上天听到了她死前声嘶力竭的祈唤吗?居然让她重新回到十四岁,回到了她前世人生悲剧的起点,这一切,真是好极了。
  上官彩云秀美的小脸微微有些扭曲,再抬头时,已是一阵如沐春风的笑。
  “月儿,我们回府。”
  “是。”
  出了房门,上官彩云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这是京城外的天波寺的后院禅房,未出嫁前,每月上官彩云都会到这里拜祭,为家中的祖母老夫人祈福,对于这里的一树一景,分外熟悉。
这里景色颇好,前世的她向来喜爱美景,流连忘返,此刻看来,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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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1-17 11:30
2.因果天注定
  
  “阿弥陀佛,施主有礼。”
  行至不远处,手持念珠,身披红色袈裟的长须老者缓缓走来,微微给上官彩云行了个佛礼。
  “方丈大师有礼。”上官彩云忙回礼道,禅远方丈是享誉南漠国的得道高僧,对于一直香火高供的上官家二小姐,禅远方丈自是熟悉的。
  “万事由天定,前世因由,今世定果,且不可度而为之,善哉善哉。”禅远浅浅一笑,再度给彩云弯了弯身,作了佛礼准备缓缓离去。
  “禅远大师,多日不见,在下可想念得紧,不知今日大师可有空闲为我解答心中些许困惑,阿弥陀佛!”正在此时,浑厚带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徐徐响起。
  只见一名身着淡蓝锦服的男子,玉带黑发,胸前一条赤龙威风凛凛,腰间束着宝玉缃带,剑眉英立,鼻梁高挺。双手作揖,面带微笑。
  禅远见到来人,眼神不免有些波动,回了一礼道:“阿弥陀佛,原来是勤……公子,善哉善哉!”
  上官彩云见到这男子,心中大骇,这不是当今圣上之子,勤王殿下么?
  禅远说话吞吐,想必是不想在自己面前暴露这位殿下的身份吧!上一世,上官彩云与勤王的正面交集并不多,但是对于这个皇子勤王殿下的了解却不少,只因他是太子段锦文的妻,而勤王是当今圣上最喜爱的儿子,是太子得到皇位的劲敌。
  “不知勤公子今日找老衲有何事?”
  “实不相瞒,在下近日常感有异,总觉着有大事发生,遂来请大师为我心中解惑!”男子依旧一副笑靥。
  禅远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上官彩云,再看一眼眼前的勤王,眼中渐渐明亮,随即浅浅道:“珍惜良缘,莫失本心,万事由天定,前世因由,今世定果,且不可度而为之,善哉善哉。”
  再做了一礼,算是回了两人,然后转身缓缓离去,只留下高深莫测的背影。
  上官彩云眼神闪烁,虽不知禅远此话何意,但还是不禁望向对面的勤王,勤王眉头紧皱,正在思考禅远的话语,见到对面的可人儿略带幽怨的眼神,不免舒展额头,面带微笑。
  两人相视而笑,然后各自回礼,转身离去。
  “因果吗?”看着禅远大师远去的背影,上官彩云冷笑一声,“那我今世可不就是前生结的好果子吗?!”在看不到黄红相间的袈裟背影后,旋而转身离去。
  既然因果天注定,那么段锦文,上官秋茹,所有负她害她的那些人,你们便准备好品尝这饕餮盛宴一般的因果美食吧!每一滴,每一味,可都给我……品仔细了!
  上官彩云攥紧拳,仰头望了望天蓝白云的晴空万里,眉眼间闪过一丝不甘与恨意。再低下头时,脸上又是一派平和,嘴角还浮起微微的笑意。
  既不成佛,那便入魔!
  出了寺院,上官彩云闭目坐在轿中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她已经死了,却又回生了。这世间真有如此不可思议的事?莫非真是因果轮回,屡试不爽吗?前世的上官彩云太过凄惨,天可怜见,这一世,老天爷给她讨还回来的机会了!
  以月儿刚刚所言,现在南漠二百一十八年,自己则是十四岁,离出嫁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很好。上官彩云微眯开眼,扯出一抹冷笑。一年多,足以改变很多很多了……
  “小姐,到了。”
  月儿的声音打上官彩云的思绪。睁开眼,看着暗红色的锦缎,红唇轻勾,笑容邪肆带着狠厉:上官府,上官彩云回来了。
  南漠国国相府如彩云记忆中那般巍峨大气,红墙高门,青砖沥栅,门前两座石狮雕刻的栩栩如生,令人生畏。
  进了大门,上官彩云莲步轻移,径直朝着老夫人院子走去,脸上的嘲讽恨意也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如一的单纯与甜美。
  “彩云给祖母、母亲请安。”步入老夫人正屋,看到首座的两名雍容华贵的妇人,上官彩云软身倾下,款款行礼。
  左首位老者身着紫红镶金锦袍,一根玉簪束起黑白相间的长发露出保养得宜的脸庞,覆在袖中的手不断转捏着一串佛珠,见到彩云,眼里有了些光彩,慢悠悠的开了口。
  “彩云回来了,到祖母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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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1-17 11:31
3.轻移莲步款款走上前去,上官彩云并不多言,恭谨的站在老夫人身侧。
  “母亲,这件事您看如何?”右边那位被彩云唤作母亲的妇人便是相国府的夫人——凤如玉,一身紫色绸衣,外衬大红色的罗衫大袍上印着团锦暗纹,与她发上一顶硫珠宝冠相衬,贵气却又不失协和。她连看都未看站上官彩云一眼,轻轻放下手中的香茗,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
  “府中的大小事务我早已不再管,这事你看着办就好。”老夫人双目微瞌,伸出手来,一边的上官彩云上前扶住,老夫人起身继续道:“我累了,你们回吧。”
  “母亲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凤如玉满意地笑了,有些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上官彩云,继而转身离开了去。
  “彩云这次去,可有收获。”凤如玉一走,老夫人先朝着那抹背影不着意的摇摇头,这才将视线转向彩云,温和询问道。
  “有呀,寺庙的人可多,可热闹呢。祖母,孙女跟佛祖祈祷,希望祖母能长命百岁,多福多寿呢。”上官彩云扶着老夫人坐在长榻上,微微低下的脸难掩喜悦和欢脱,声音也轻灵动人。
  “哎……”老夫人叹了口气,看着上官彩云,似感叹又似惋惜般道:“可惜了。”
  上官彩云眼中精光一闪,稍纵即逝,无人发现。吃惊的询问道:“可惜?可惜什么?”
  “过几日你姐姐要进宫,你且也跟去瞧瞧。”看向上官彩云,老夫人神色不明,似有不忍,又似不舍。
  上官彩云摇摇头,语气里充满了苦涩和不舍,“孙女不想去,就想陪着祖母,不好吗?”。
  老夫人温和一笑,拍了拍彩云的手,那双布满皱纹的手传来的温度让彩云莫名的安了些心,“去看看吧,你是相府小姐,总闷在家里不好。”
  “孙女听祖母的。”上官彩云甜甜一笑,将头靠在老夫人肩上,撒起了娇。
  前世记忆中,老夫人虽对自己说不上多好,但是却是上官家中唯一替自己说话的人,虽然很多时候,她的分量根本不如凤如玉。
  “宫中不比府里,万事都要谨言慎行,切不可鲁莽轻慢。你可明白?”老夫人有些浑浊的双眼透着隐隐的担心。
  “彩云明白,请祖母放心。”上官彩云乖巧地点点头。
  “好,一路回来你也累了,去歇着吧。”说着,挥了挥手,让上官彩云退下了。
  上官彩云也不多言,行了一礼退了下去。出了老夫人屋子,夜幕已降临,星空朗月的夜景,脸上单纯可人的笑容早已不见,彩云面无表情看着朗朗星空,而后缓步离去。
  想到就要开始迈进上一世的齿轮,上官彩云眼神冰冷,这一世自己要主宰一切,可是该怎么下手呢?
  正在这时,一道淡蓝锦服的男子出现在上官彩云的脑海——勤王!
  勤王作为皇子,是当今太子的竞争对手,上一世,太子为了登上皇位,不惜手足相残,而这位勤王,最终也是悲惨收场,勤王不同于一般的皇子,深收先帝喜爱,文韬武略都要比太子出众,为人谦和,也正因如此,终究没有斗得过心思阴沉,手段毒辣的太子。
  正在上官彩云思索明日进宫的对策时,
  同时接到进宫消息的相府大小姐上官秋茹的厢房内也并不平静。
  “我不去,我不去,凭什么让我去,不去……”
  “秋茹,你听娘说……”
  “不听,不听,我不听,我就是不去……”
  伴随着怒吼声,又是一阵瓷器破碎桌倒椅翻的声音,诉说着主人的怒火与不悦。一身粉艳明亮稠衫的上官秋茹一挥扫落满桌的笔墨纸砚,不解气地抄起桌变的小瓷瓶,朝着窗户狠狠摔去。靓丽的眼狠狠的瞪着自己母亲,头上的发钗随着她的怒气颤颤抖动。
  “别闹了,要是被你爹看到,像什么样子。”凤如玉看着被女儿砸得干净的房间,怒道。还使了个眼色给一边丫鬟。
  接到夫人的指示,一边的丫鬟对视一眼,踩着满地的瓷器上前,不由分说一人一边拉住了上官秋茹的胳膊,不顾上官秋茹的挣扎,狠狠将其定在了椅子上。
  “放开我,放开我……娘,你怎么忍心让女儿去跟太子,您不是不知道……”
  啪……
  上官秋茹的话还未说完,凤如玉一个巴掌狠狠甩在了女儿的脸上,看着女儿绝色的脸蛋上挂满了泪珠和不甘,凤如玉瞪了一眼屋内两个丫鬟,道:“你们都给我下去。”
  “是。”对上夫人的眼睛,两个丫鬟身子不禁抖了抖,行了礼跟兔子一般跑了出去,生怕夫人一个不高兴,下一个倒霉的会是她们。
  “秋茹,你太大意了。”
  看着房门关上,凤如玉对上女儿满脸泪痕的小脸一阵叹息。抽出绢帕给上官秋茹擦干眼泪温言安慰道:“此次入宫,不过是让你住一段时间。你从小与太子婚约在身,此次前去也只是为你父亲表一个态而已,你又何必闹出这些事端?”
  此话一落,上官秋茹眼睛猛然一亮,道:“难道娘亲早有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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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1-17 11:59
写得真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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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步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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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1-17 13:24
4.虚情假意
  
  凤如玉冷哼一声,说道“我已安排此次进宫让上官彩云陪你一起去。既然上官家必须有一个女儿嫁给太子,那就是上官彩云。下等人出生的孩子,能嫁给太子已经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梨花带雨的小脸终于破涕为笑,撒娇一般拉着凤如玉的手道:“就知道娘亲最疼我了。”
  “你呀,就知道闹腾。”看女儿俏皮绝美的容颜,凤如玉眼里是说不尽的疼爱与宠溺。至于那个上官彩云,呵呵,你注定了就是上官府的一枚弃子。
  初春的早晨带着一丝凉意,上官彩云靠窗看书,柔和的阳光洒在身上,炫目的美让人移不开目光。
  月儿端着早膳进房,看到这空灵般的美不禁呼吸一滞,从小姐那次回来,似乎跟以前有些不同,但至于哪里却又说不上来。
  “小姐,用早膳了,吃完再看吧。”月儿将食盘轻纺在桌上。
  “好。”放下书本,上官彩云揉了揉鼻梁,浅然一笑起身走了过去。
  “呀,妹妹这是在用早膳吗?”清脆如黄莺出谷,上官秋茹款款从门外走进,看到上官彩云正准备用膳,不由轻笑一声,眼中却是一闪而逝的厌恶。走上前亲热地坐在上官彩云身边,笑道:“正好来看妹妹来得急,还未用膳,可否一起?”
  对于上官秋茹的不请自来,上官彩云并未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吩咐月儿又取了一双碗筷,淡淡笑道:“姐姐不要嫌弃才是。”
  “怎么会嫌弃呢?妹妹这早膳可比我屋子里要精致多了,看得好是羡慕。娘亲就是偏心,外面人还以为你才是娘亲的女儿呢。”夹了一筷糕点,上官秋茹似嗔似怒很是羡慕的摸样。
  “姐姐哪里的话,我不过庶出的女儿,如何能跟姐姐相比,姐姐说笑了。”一脸真挚,上官彩云慢条斯理用着早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
  “哎,要说这京都权贵人家,也就我们府上与别家不同。别人府上的庶出子女哪个不是受尽欺负,也就我们府上,咱姐妹好得跟一个娘胎出来的。要一起出去,谁都不相信你是庶出的。”说着,上官秋茹时不时看向上官彩云,后者配合她摆出一副满脸感激的模样,上官秋茹见状更是满脸得意。
  见上官彩云虔诚感激的样,上官秋茹继续道:“这些年府里待妹妹不薄,日后若是有需要效力回报的时候,想必妹妹也不会拒绝吧。”
  “回报?”上官彩云讶异看着上官秋茹,歪了歪头不解道:“我一介女流,需要回报什么呀?况且爹爹位高权重也不需要我们啦,姐姐你想太多了。”
  ‘“什么想太多,你……”
  “哎呀,好了好了。”不待上官秋茹说完,上官彩云亲热地挽着她的胳膊,略带撒娇道:“这些事情又不用我们操心,多想平添烦恼。姐姐,你瞧外面日头多好,这些日子花开的正艳,不如我们去荷花池赏花吧。”
  “赏花?”上官秋茹几乎咬碎银牙,今日来就是要告诉这小蹄子要知道感恩,没想到自己废了这么多口舌,她居然没有那个意识,还想着赏花?她真当自己是相府小姐吗?
  “是呀,前几日路过,我瞧那荷花开得正盛呢,心里喜欢的紧,不如我们一起去吧。”
  “荷花?呵呵……好,我们就去赏花……”异光闪烁,上官秋茹心中冷笑,她会好好陪着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好好赏花。
  初春的日头渐烈,荷花池朵朵碗口大小的荷花一一绽放,微风浮过,身姿摇曳,飘香浮动。
  “妹妹,你看那朵荷花开得多好。”站在荷花池边,上官秋茹看着不远处那朵荷花,不由惊呼出声,满脸喜爱。
  上官彩云喜上眉梢,“哇,好漂亮呀。”随着上官秋茹指的方向看去,确实很美。
  “来,我们走近看看。”不由分说,上官秋茹拉着上官彩云上前,暗地里给跟随其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们接到主子命令后悄悄退了下去,悄无声息。
  背对着上官秋茹的上官彩云嘴角上翘,冰冷的目光中还有这一丝算计,这会儿,勤王殿下该到了吧。
  上一世,也是这天,勤王为了笼络上官雄,特意前来拜访,途经荷花池的时候,上官彩云曾经见过勤王一眼,也就是勤王和上官雄会面期间,自己被上官秋茹推落荷花池,颜面扫地。
  因无人为证,上官彩云只能自己吞下苦果,有苦难言。
  这一次,上官彩云心中冷笑,上官秋茹,颜面扫地的人恐怕是你了。
  眼角见到那伟岸的身影出现,上官彩云调整身躯,恰好将上官秋茹挡在身后,而后在勤王双眼瞟向这边的一瞬。
  “啊……”
  “救命啊……”
  “唔……救……救命……”
  那情景仿佛就是上官秋茹在身后微微一推,上官彩云便落入水中一般。
  看见那可人儿落入水中,不停呼救,却不见人影出现相救,白衣男子眉头一皱,淡淡道:“去,把那姑娘救起!”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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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1-17 13:24
5.看见那可人儿落入水中,不停呼救,却不见人影出现相救,白衣男子眉头一皱,淡淡道:“去,把那姑娘救起!”
  “是!”
  守在不远处的下人,早就听到有人落水的声音。每人心里都知道落水的是二小姐上官彩云,根本不敢上前,怕扰了大小姐的兴致。
  见到有人出手相救,上官秋茹大喝:“住手,是谁叫你们动手将她救起的,是不是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给我下去。”
  来人并未停下,依旧自顾自的将奄奄一息的上官彩云,拖上岸。
  恼怒的上官秋茹,疾走而来,正准备恶言相向,一到威严的声音响起:“是我叫他们救起这位姑娘的,你有意见?”
  “你以为你是谁,上官家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个没大没小的奴才,竟敢跟我对着干,你什么东西。”满是怒火的上官秋茹并没有仔细看不远处穿着华服的男子。
  “啪!!!”
  “大胆,当今勤王殿下在此,竟敢以下犯上,骂殿下是什么东西,我看你是活腻了,要是当今圣上知道了,我看你们上官家就等着满门抄斩吧!”一道尖细刺耳的声音响起,正是男子身边的一小斯。
  “什么!勤王……”捂住被打红的脸颊,上官秋茹眼中除了蒙蒙泪水还有一丝慌乱,勤王,那可是皇子啊!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上官秋茹惊恐的带着一众下人狼狈离去。忽然想到今天如此对勤王殿下大呼小叫,委实不妥,随即直奔大夫人屋里跑去,大夫人凤如玉看过女儿狼狈样,火气蹭蹭蹭往上冒,立马出了门就朝老夫人屋内告状来了。
  “母亲,您可要为秋茹做主。彩云那丫头好好的怎么可能会突然就落水呢。秋茹秉性善良更不会说是推彩云那丫头落水了,分明是彩云那贱婢,陷害秋茹,还得秋茹得罪了勤王殿下。”
  “如玉,稍安勿躁。”老夫人捏着佛串,对一脸怒容的凤如玉安抚道。
  “秋茹都被打了,我做娘的能不着急吗?”凤如玉冷艳一凛,不满道。
  “好了好了。”老夫人略有不悦,对着身边的嬷嬷道:“把二小姐请来。”
  “启禀夫人,二小姐早在门外候着。”
  “哼,知道东窗事发不敢进来吧。”一听上官彩云在外面,凤如玉楞了一下,而后怒斥一声。
  老夫人微微扫了凤如玉一眼,转而吩咐道:“让二小姐进来。”
  上官彩云发鬓微乱,眼眶红肿,脸上泪痕未干,身上的衣服也是湿透,狼狈不堪。
  进入屋内,看到老夫人和凤如玉都在,上官彩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哽塞:“祖母,母亲,彩云来认错了。”
  “认错?是不是你自己掉下去的?然后嫁祸给秋茹。”一听认错二字,凤如玉猛地拍向了桌子,怒声质问道。
  “母亲如何这样说?”随即彩云一脸的惊恐慌张,狠狠摇了摇头道:“姐姐说喜欢河里的荷花,叫我下去采摘。我胆子小不敢下水,谁知道姐姐说我没用,这点胆子都没有,要来帮我一把。结果,结果,我就感觉后背被人推了一把,就掉入池中了。”
  “胡说八道,秋茹温文贤淑,怎么会做这种事,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掉进池中,还诬陷秋茹,真是不知悔改,我看,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是不知道错了。”凤如玉怒向胆边生,正准备一巴掌拍下去。
  “住手!”门口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位身着月白色长袍,俊美无双的男子走进屋内,看着狼狈不堪的彩云正跪坐在地上,而一边的凤如玉正准备打人,勤王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小王见过老夫人,多日不见,老夫人愈发精神了,呵呵!”勤王拱手做礼,脸上带着笑,那笑容明媚,似春风般拂过在坐的每个人,只让人觉得这世间怎会有如此,俊美的男子。
  见到勤王,老夫人连忙起身,福了一福:“勤王殿下折煞老身了,这般大礼可受不得。来人啊,请勤王殿下上座。”
  “勤王殿下吉祥!”满屋的人均是福了一福。
  “老夫人言重了,您与皇祖母是金兰之交,晚辈见礼是应该的,上座就不比了,小王今日前来本是拜会上官雄上官大人的,只是小王从小就喜欢多管闲事。”娓娓道来的勤王嘴角微翘。
  “今日早些时候来到府中,便看到了美人出浴图,想必老夫人也是知道了,这事儿,本王就要管上一管了,恕本王无理,姐妹相残的好戏恐怕只有在上官府才可以看见。
我想请问上官夫人,若是你为了陷害比你得势的人,是否会将自己陷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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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1-17 17:09
6.入宫前夕
  
  “哈哈……小王还有事和上官大人相商,先告辞了!”说罢,勤王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上官彩云,眼神中有一种莫名。
  这女子,不一般么?呵呵!
  随着勤王的离去,此事便告了一段落,凤如玉再怎么想闹,也不敢拆勤王的台。
  老夫人挥了挥手,让众人离开。看着一脸不郁的凤如玉,上官彩云不由暗自捧腹:玩虚的,她也会。
  经此一事上官秋茹便病倒了,先是被太监打了一巴掌,被勤王的威慑吓到了,后是明明自己委屈却无处伸冤,心中郁结,最郁闷的还是上官彩云装贤良主动请缨要来照顾自己,简直要把自己呕死.
  “姐姐,还有几日就要入宫了。你看你这病老不见好,来把药喝了……”上官彩云端着一碗气味冲鼻,汤水漆黑的药碗坐在上官秋茹床前,一脸担忧。
  “二小姐,让奴婢来吧。”丫鬟梦儿看到上官彩云扶起上官秋茹,看着自家小姐杀人般的眼神,赶紧上前接手想都拦住彩云。
  “好,梦儿扶着姐姐,我来给她喂药。”见梦儿接手,上官彩云对着上官秋茹灿然一笑道:“姐姐,药放凉了就没药性了,趁热喝吧。”
  “哼,拿来,我自己喝。”上官秋茹见彩云药下了肚,一把端过药碗来。
  “咳咳……咳咳……水……”一口作气喝完了药,药中那股子辛辣呛鼻的味道,让上官秋茹涨红了脸。
  “姐姐慢点,别这么快。”用手绢擦干上官秋茹嘴角的药渍,温柔地嘱咐着。那小心仔细的摸样看在下人眼里不由得对二小姐心生好感。
  “姐姐,明日就要入宫了,你这身体……”
  “我没问题,已经好多了。”听到上官彩云提到这话,上官秋茹立马来了精神。按照母亲的意思,这次入宫就是要把与太子的婚事给解决掉,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为了区区风寒耽误了。
  “可别勉强,不行的话妹妹跟祖母说一声,就……”彩云一脸担忧。
  “不用,明日我肯定都好了,就不劳妹妹担心了。我有些累了,妹妹先回吧。”不等上官彩云说完,上官秋茹立马送客,使了个眼色给丫鬟梦儿,尽是不耐。
  接到眼色,梦儿福了福身子送客。“二小姐,请……”
  “既然如此,姐姐好好休息,妹妹先告退。”温婉一笑与上官秋茹说了些客套,带着月儿离开了。
  月儿端着空碗,看着走在前方的上官彩云,欲言又止。
  上官彩云仿佛知道月儿憋着一些话,轻笑一声道:“有什么话,说吧。”
  “小姐,我们在大小姐药里放辣椒粉的事,要是被大夫人知道我们会很惨的。”从第一次看着小姐把辣椒粉放在药里,月儿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生怕东窗事发让她们主仆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你没看到这药,你家小姐都当众人面前尝了吗?谁会疑心我会给药加料?就算她上官秋茹质疑,看我喝了,也只当这药原本就是这味儿,不会怀疑其他。”
  对于上官秋茹的性子,狠辣且多疑。自己当众喝了,就算事后想要挑自个毛病,估计也无从挑起?她却哪里知道,前世的上官彩云,食尽糠识馊水,那些苦楚在这小小加料的药面前,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第二日天刚蒙亮,上官秋茹与上官彩云已穿着妥当在正厅当中听相府主人上官雄的训示。
  身着暗红蟒袍的上官雄,一袭朝服正坐主位,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满意地笑眯了眼,只是当赞赏的目光看向上官彩云时,微微透出了一抹可惜。
  若非皇上对自己已有戒备,必须将一个女儿嫁与太子来巩固朝中的地位。而太子又不是继承大统的热门人选,嫡出的女儿上官秋茹自己夫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这个嫡女是一定要做人中龙凤的。
  想到这里,上官雄叹息才缓缓开口道:“父亲没有什么话多说,只有四个字要你们记住,那就是‘谨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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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1-17 09:34
7. “是,女儿记住了。”彩云和秋茹躬身答道。
  “好了,也别让你们祖母、母亲久等,去吧……”上官雄微翘的山羊胡动了动,起身走出,上官彩云与上官秋茹紧随其后,与父亲一同去见早已坐车上等待的凤如玉与老夫人。
  太福宫内
  “老身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一身命妇锦袍着身,老夫人恭顺地跪了下来,没有因为高位上的太后为儿时伙伴而有所轻慢。凤如玉及上官两位小姐紧随着老夫人对上位者进行跪拜大礼,
  金座上的老妇人和颜悦色的打量了上官府的几人一眼,吩咐了句。“赐座。”
  “谢太后。”
  老夫人扶着宫人的手,坐在太后下首。太后看着发髻早已鬓白的老夫人,不由感叹道:“想当年儿时玩耍似在昨日,不想四十多年转眼即逝,哎……我们都成老太婆了。”
  “太后哪里的话,我们这年纪也正好享享儿孙福。记得上次看到几位小皇子才一点大,现在都是人中之龙了,时间过得确实快啊……”上官老夫人恭承道。
  “是啊。”太后点点头,眼睛看向下面站着的两位女子,不由慈爱的笑道:“看我这记性,这两位就是上官家的小姐吧。哪位是我们太子妃,过来给哀家瞧瞧。”
  “奴婢上官秋茹参见太后。”一听到太后点名,上官秋茹即使心中不耐,礼态恭顺上前行礼,尽显大家闺秀之风范。
  “好好好,明艳靓丽,秀外慧中,不错不错……”太后非常很是满意,尤其是在看到上官秋茹那张明艳亮丽的脸蛋,更是喜欢。
  “太后谬赞。”上官秋茹福了福身子,虽一脸恭顺眉眼间却是止不住的得意。
  “好好,好孩子……”说着,太后眼光看向低眉顺眼站在上官秋茹身旁的女子,不由好奇道:“这位是……”
  “这是彩云,排行老二。”老夫人看着堂中的上官彩云,一脸怜爱,没有说出她偏房所出的身份“让她跟着进来瞧瞧市面。”
  “奴婢见过太后,太后万福金安。”上官彩云款款见礼,动作得宜,笑容恭顺。
  见彩云如此恭谨事礼,太后也忍不住点头笑道:“好好,上官家的女儿果然名不虚传。来人,把刚进贡的点心给两位小姐尝尝。”
  “是。”下人应了声。
  “太后,奴婢知道您喜欢喝茶。这是彩云亲自采摘的,粗略手艺望太后不要见笑。”说着,上官彩云立马从丫鬟手里奉上一古色檀木盒,恭谨送上。
  众人一惊,这未出府门的丫头怎么会知道当朝太后的喜好?上官彩云此时心里却是冷笑不禁,心道,前世的自己为了讨的太后的喜爱可没少下工夫。
  太后身边的李嬷嬷见此,上前捧住,不住地夸赞道:“上官小姐有心了。”呈上盒子递给太后,太后一瞧,都是自己喜爱的茶色,眼中看向上官彩云的光彩更明亮了些。
  “太后,您老人家还不知呢,咱家妹妹的琴艺才是京城一绝呢。”说着,上官秋茹一脸羡艳,仿佛当真如此。
  “是吗?”太后一听立马来了兴趣,看向上官彩云问道:“不知哀家是否有福能听奏一曲?”
  “能入太后的耳,是彩云的福气。”彩云笑的恬淡,明知这是上官秋茹给自己挖的坑,上官彩云也接下这战帖。都知道自己琴棋书画只是略懂,既然挑起这话题,明显想让她丢脸,只可惜她们不知道,前世的自己为了能配上段锦文,苦学多艺,早已不是上官秋茹想象中的那般不堪。
  果然,一曲终了。太后凤颜大悦,难得的畅快的笑出了声儿,指着上官彩云对上官老夫人说:“你可有个好孙女儿,老婆子可喜欢哩!”
  老夫人虽诧异彩云的琴艺何处学来,但见彩云能得太后如此高的评价,自豪感已压过了疑虑。“能得太后的赏识,是二丫头的福气。”老夫人答的谦逊,看向彩云的眼神也愈发柔和了。
  上官彩云随即露出一个谦逊有礼的笑容,而心底则在盘算,自己既然要得到勤王的支持,自然是要不惜一切接近勤王,彩云记得上一世,也是进宫拜见太后,本有机会接触到那位神秘的勤王殿下,却阴差阳错并没有见到勤王,此后才错爱了太子。这一世在自己的设计中,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果然,太后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对着身边的李嬷嬷说道:“听说勤王今日进宫参见皇上,不如叫他陪同太子一起来用膳吧!年轻人多接触接触,总比陪我这老婆子来得有趣。”闲聊了几句,太后有些乏了,扶着嬷嬷的下去休息,让她们几人随意逛逛。
  太后心中也是想,这上官家的大小姐听说皇上是属意给太子的,而这二小姐颇合哀家心意,若是能成为勤王的媳妇,那也是一桩好事,想到这里,太后心中愈发开心。
  御花园内
  “妹妹,没想到面见太后凤颜,你倒也不怯。”对上官彩云今日的表现上官秋茹有些惊讶。在她印象里,虽然上官彩云单纯地有些傻气,但面对权贵人家倒是能躲多远就有多远,今日在太后面前得体大方的举止已经让她觉得奇怪,尤其实在自己提到她最不擅长的琴艺,居然还奏出了如此天籁之音。上官秋茹隐约觉得自从那**拜佛归来之后,上官彩云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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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1-17 13:46
8.再遇段锦文
  
  “哪里,府上嬷嬷教导的礼仪而已。倒是姐姐深得太后欢喜,想必日后成为太子妃定会备受宠爱。”浅笑盈盈,上官彩云直戳她死角。
  冷哼一声,上官秋茹直接嘲讽回去,“呵呵,尚未举行大礼,世事无常日后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准。指不定如此荣耀的身份是妹妹享受倒也说不准不是吗?”。
  “咦?姐姐这意思,是太子妃的身份都不看在眼里吗?”轻呼一声,上官彩云失声叫道,声音高到让周围太监宫女不由纷纷侧目看来。
  见众人目光看来,上官秋茹心知逝言,怒从心中起,却也不敢发作,只能捂嘴轻笑:“太子妃的头衔可是无比荣耀,我怎敢不看在眼中。这话可是冤枉姐姐了。”
  “呼……还好。吓死妹妹了,还以为姐姐不想嫁给太子呢,原来是我理解错了呀。”轻拍胸口,一副还好还好的摸样。
  上官秋茹几乎咬碎了银牙,看着上官彩云走远的身影,不由疑惑:何时起,上官彩云也变得伶牙俐齿了?此次皇宫一行,当真能让她代替自己嫁给太子吗?
  上官秋茹心中突然有种预感,此行或许并不会顺利。
  夜色降临,老夫人因身体不适早早向太后请辞,凤如玉伺候着回了府。留下上官家两位小姐在宫中。太福宫中,太后位列正位,上官两姐妹紧挨太后右边而坐,左右两边位置空着,便是迟迟未来太子与勤王的座位。
  “李嬷嬷,太子和勤王怎还未来?”看了看外面的夜幕,太后沉声问道。
  李嬷嬷看了太后不郁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启禀太后,刚刚差人问了,太子和勤王正与皇上商议大事,要晚些才能过来。”
  “嗯,国家大事为重,既然如此,开膳吧。”太后心知李嬷嬷说得不尽全,皇上与太子早已有了隔阂,朝中大事几乎不再与太子商议,想必太子不知又去哪儿鬼混,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来了。
  至于勤王怕是真的是在和皇上商议大事。
  “老祖宗不等孙儿用膳,可让孙儿伤心了。”太后话音刚刚落,一道清朗笑声响起,紧接着一个身高八尺,体态均匀,穿着黑色华服,眉眼如星月浩辰,俊朗万分的男子走了进来。从人群后方走来。
一双眼睛里精光闪动,黑色长发高高束起,玉色的发冠上镶着黄饰,一身贵气无可比拟。此人正是南漠国太子段锦文。
  “来得正巧,哀家刚还念叨你呢。今日宴请上官家两位小姐,正好请太子前来作陪。”
  看到太子到了,太后一脸慈爱,拍拍身边的位子说道:“坐到哀家身边来。”
  “是。”太子爽朗一笑,坐在太后身边,一双堪比女子的凤眼不住地在对面两位上官小姐身上流连。
  “没想到今日有两位佳人陪着太后,今日此行倒也略有收获。”段锦文半认真半玩笑般端着一杯酒水。
  这是自重生后第一次看到段锦文,上官彩云无法抑制心底的疼痛与仇恨,痛到自己竟然有些眩晕,几乎要冲上去撕碎眼前的男人,双手紧握,指甲掐入手心快滴出血的时候才渐渐恢复了冷静。
  她对自己说:“上官彩云,你要冷静,只有一步一步的运筹经营,才能扳倒这个负心的禽兽,你要让这些害过你的人生不如死!”
  随即冷哼一声,目不斜视看着面前的餐具,仿佛这里所有的人事物都与她毫无关系一般。
  上官秋茹从段锦文踏入太福宫时,视线就黏在段锦文身上。
  俊美的不像话,嘴角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让人移不开视线,更是惹得上官秋茹心花怒放,心里止不住感叹:若非皇后母族势力被皇上所忌惮而被打压,太子之位岌岌可危,不然她真愿意成为他的太子妃。
  “太子就会说话,待会用完善带秋茹在宫里到处走走,哀家老了,可没你们年轻人这般好精力。秋茹在宫里这段日子就有劳太子替哀家多多照应。”看到段锦文一脸兴致看向上官彩云,太后脸色微沉开口吩咐。
  “这是当然,祖母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两位上官小姐。”段锦文似没听懂太后的话,朗声应道。眼角对那一直低头看着面前碗筷的女子觉得更有意思。
  在宫里,还没有人能如此无视他的存在。这位姑娘倒是一个有趣的人儿。
  不多时走进一男子,身着石青直地纳纱金龙褂罩着一件米色葛纱袍,姿态闲雅,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正是当今皇帝最喜爱的儿子,勤王殿下。此时段锦文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很快消失不见了。
  随即勤王给皇太后见礼,见过了在座的人,就做下台同一桌子人一起用膳,整个用餐工程在愉快轻松的气氛中进行。
  太子因上官彩云对他的冷淡,对她的兴趣反而多过于自己的未婚妻,一顿饭下来,不住地上下打量了好几次。
  撤掉饭席,宫女奉上贡茶,解油腻清肠胃,众人也是主次分明的坐下来有说有笑。
  当说到今日太子和勤王姗姗来迟的时候,太子只是饶有深意的说道:“勤王最近来宫中勤的紧,我看不如就住在宫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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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1-17 16:56
9.当说到今日太子和勤王姗姗来迟的时候,太子只是饶有深意的说道:“勤王最近来宫中勤的紧,我看不如就住在宫中吧。”
  俊朗的脸庞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勤王眼中闪烁着光芒,轻声回道:“太子说笑了,礼不可废,藩王不得召见怎可私自踏入皇宫内院?
不过臣弟倒是羡慕太子殿下,即便是在这皇宫中亦有红粉相随,今日臣弟幸得祖母召见,才能体会这佳人在侧,美人相伴的滋味,却是有些迷醉,若是能得一瓢饮,臣弟今生足矣。呵呵……”
  勤王这话中有话,佳人在侧,美人相伴,分明就是在暗指太子沉迷美色,太子前面所说又何尝不是讽刺勤王呢?最冷不过帝王家,即便是吃顿饭也不忘相互攻讦。
  说罢,勤王微笑的看向正在品茶的上官彩云,上官彩云微微一愣,随即不好意思的抿笑一下,算是答礼了。
  勤王和上官彩云此举自然是被众人收入眼中。
  只是听到这勤王这一席话,又见到上官彩云和勤王两人眉来眼去,太子段锦文眼神阴冷,冷哼一声。
  太后对段锦文此类的事一向不多过问,不过一个女人,太子感兴趣收了她也不介意。只是自己本意是给勤王牵线,若是这样,反倒不美,今日看来,勤王对上官家的二小姐感觉不错,看来需要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处理了。
  倒是上官秋茹,虽这次进宫的目的,就是让太子对上官彩云产生兴趣,然后易主婚约人选。但真当她发现太子无视美丽妖艳的自己,目光全放在上官彩云身上,心里又止不住的吃味。
不过一张清秀的脸蛋,难道还比自己好看吗?越想越气愤,连带着上官秋茹也时不时地向上官彩云投向恼怒的目光。
  在太后的提议下,饭后,便由太子和勤王陪同上官姐妹游后花园,太子自然不必说,饶是勤王,也是欣然答应。
  在座众人,或许除了太后之外,最淡定的也就上官彩云了。
  两道火热的目光她不是没感觉到,只不过她不在意罢了。
  前世的自己也是在段锦文俊美的外表和那儒雅的谈吐所钟情,却哪想,在这温柔的背后却是一条毒蛇。
  现在回想起来,此时温润儒雅的段锦文一言一笑看在上官彩云眼里,只有做作虚伪,说不出的反感,令她作呕。
  只不过这一世的段锦文竟第一面便对她如此有兴趣,她不介意在游戏结束前,好好地跟他玩玩。
  夜沉如墨,繁星挂空。
  离开太福宫,上官秋茹和上官彩云被安排在宁寿宫小住。宁寿宫左临太子宫,南近御花园,太后如此安排,可见对上官秋茹与太子的婚事很上心。
  夜已深,上官彩云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身在御花园,未施粉黛的小脸静静地看着夜空,唇角微扬似在回忆什么美好。
  坐在花园长廊上,星空为伴,鼻尖是若隐浮现的花香,让她感到难得的平静。
  上官彩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突然树枝的轻响让她惊醒,警惕地朝声音处看去,黑影婆娑,除了黑暗什么都看不清楚。
  上官彩云站起身,对那突兀的声音也不惊慌,不紧不慢起身,朝着来时的路回去。行走之间,身后若隐若现的气息和那莫名的压迫感让上官彩云勾起了唇角,不禁加快了脚步。
  “哎呀……”上官彩云脚下一崴,身子一斜,整个人不可控制地倒了下去,惊呼之下闭紧双眼,仿佛已准备接受摔倒的痛楚,娇弱无力的模样惹人怜爱。
  温热厚实的大手扶住上官彩云下跌的身子,手臂微微用力把她带进了自己胸前,声音愉悦道:“上官小姐,没事吧。”
  鼻腔内满是混合着男子气息的檀香味,浓郁的味道让上官彩云感到一丝厌恶,身子站稳,轻轻推开段锦文的怀抱,秀丽的小脸上带着一抹嫣红,在看清来人后行了一礼,恭谨道:“奴婢见过太子。”
  段锦文虚扶起上官彩云,乘机抚上上官彩云的手,白嫩细滑的触感让人不舍离去。“此处没有其他人,不需如此多礼。”
  微微一个错身,上官彩云迅速抽回自己的身,身子微退几步,拉开了与太子的距离。“礼不可废。太子深夜到此可是有事?”语气谦卑又不容拒绝。
  “如此良辰美景,若错过倒也可惜。上官姑娘是太后的客人,也就是本宫的客人,故想前来相邀赏景,不知本宫可有这番荣幸?”段锦文眉眼上挑,一张俊朗的脸尽被戏谑般的情意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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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1-17 22:52
10.失态
  
  “太子爷言重了。只不过姐姐早已安歇,只怕此时不能陪同太子赏景了。”歉然一笑,上官彩云抬头看了眼天色,道:“天色已晚,太子爷早些安歇吧。”
  “呵呵,若我说想相邀的对象是你上官彩云,并非上官秋茹呢?”见上官彩云婉拒,太子爷脸色微僵,语气也不由有些狂妄。
  “上官秋茹才是太子爷的未婚妻,彩云只是陪同而已,太子爷切勿搞混了。”语气坚定,脸上的笑容也变得飘渺,看太子逐渐铁青的脸色,上官彩云越渐冷淡。
  段锦文没想到,自己堂堂一国太子,相邀女子居然吃了闭门羹。如此不识好歹,简直不把他太子的威严放在眼里。
  带笑的凤眼微沉,高出上官彩云的一头的段锦文慢慢向她走去,看着面前的女子逐渐被自己影子所笼罩,但他很快发现,自己营造的压迫感似乎对这女人不起丝毫作用。
  “你可知道,你在跟谁说话?”狂妄中带着一丝狠厉,段锦文不相信,小小一个女子,难道还能翻天了去?
  从容地看着太子俊朗邪肆的面容,面前这个人,曾是自己生命的所有。前世也是在这样良辰美景下,一颗芳心傻傻地就这样托付给他,最后却生生心碎.
而如今再看到段文锦,只觉得恶心,真不知道自己前生是不是眼睛瞎掉了才会爱上他。
  “太子殿下,总算找到你了,皇上在正殿等你前去有要事相商,着我前来通知你,你看?”这时,只见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一边说一边正大步朝这边走来。
  “哼,勤王倒是好雅兴。”太子即便百般不愿,可是毕竟是皇上圣旨,只能无奈离去。
  看着远去的太子,上官彩云福了一福,低头轻声道:“多谢勤王殿下解围。”
  “哦?不曾想到,上官二小姐竟是如此聪慧,你是如何知晓本王是解围而非真的通知呢?”
  “勤王殿下在此地多时,奴婢早已看见,适时出现,正好解了奴婢的苦难。”
  “哈哈……上官小姐,倒是妙人,不知小王可有幸邀小姐皇宫一游?”
  “如此,便麻烦殿下了!”
  月下佳人,皓月明如镜,将两人身影拖得悠长。
  看着上官彩云的背景,勤王段原慎微微颌首,直觉心神忽动,只因上官彩云在前,无法察觉。
  时令花卉在御花园尽情绽放,幽幽花香沁人心脾,勤王嘴角不觉微微上翘,开口道:“上官小姐可知嫦娥奔月?”
  走在前面的上官彩云缓缓转过头说道:“哦,莫非勤王殿下想去天宫寻找那传说中的美人儿?呵呵……”
  看着掩嘴轻笑的上官彩云,段原慎身形一顿,双眼有些迷离,回眸一笑百媚生,此生得此佳人,夫复何求?
  自知有些失态,咳咳,轻声咳嗽两声,段原慎笑道:“上官小姐真会说笑,嫦娥是传说中的人物,小王只是借此来抒发一下今日的感慨。”
  “那奴婢就洗耳恭听了。”转身过来的上官彩云福了一福。
  段原慎微微点头,侧身抬头望着明月说道:“常言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连月宫中的吴刚也难过嫦娥这美人关,终年伐砍桂树,小王觉得嫦娥乃仙人,为天宫所有。”
  说到这里,段原慎忽然双眼炯炯有神的直视上官彩云:“而上官小姐,本只应天上有,人家难得几回见,如此沉鱼落闭月羞花之貌,坠落凡尘实在可惜,可悲,可叹呐!”
  “咯咯咯……没想到堂堂一国皇子,夸起人来也是不同凡响,勤王所言,彩云在此谢过,不过彩云愧不敢当,秋茹姐姐或许当得这番话,彩云只是庶出之女,不敢僭越。”上官彩云捋了捋额头青丝,看上去有些怜爱,
  抬起头,微风徐徐,月下风中的两人彼此对视,上官彩云脸颊微红,不得不低下头来轻声说道:“彩云多谢勤王陪伴,时候不早了,彩云就先回去了,勤王殿下留步。”
  勤王双手背负微笑道:“上官小姐请便。”
  看着佳人远去,勤王本是有意挽留的,但想到因为一个女子和太子交恶不妥,就没这样做,
  但或许段原慎自己也不知道这抹倩影何时进入自己心扉的。
  清宁宫内
  红木古桌前,身穿雪白锦缎的宫装女子,长发如墨,发饰简约却不失贵气。她手握一杆狼毫,下笔专注而有力。眉如黛柳,唇若丹涂,一双如镶嵌珍珠的眼,充满灵气。
下笔行如流水,宛如蛟龙,一笔一划之间满是不逊于男子的气势。收笔,宁安看着宣纸上的‘锦’字,眼中满是柔情。
  放下毛笔,候在一边的宫女赶紧端上毛巾让其净手,侍候完毕慢慢退下。
  “怎么样,都打听清楚了吗?”宁安坐回椅上,随意捏起果盘中的水果丢入口中,看着候在一边的心腹丫鬟随意问道。
  “公主,都打听清楚了。在太福宫的两位姑娘确实是上官家的两位小姐。奴婢听说这次上官家两位小姐进宫,主要是想在太子与上官大小姐婚前接触一段时间。据说太后对上官大小姐很是满意。”
站在安宁公主身侧,翠儿小心翼翼地说着,暗地里观察着主子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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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1-17 08:05
11. 红木古桌前,身穿雪白锦缎的宫装女子,长发如墨,发饰简约却不失贵气。她手握一杆狼毫,下笔专注而有力。眉如黛柳,唇若丹涂,一双如镶嵌珍珠的眼,充满灵气。
下笔行如流水,宛如蛟龙,一笔一划之间满是不逊于男子的气势。收笔,宁安看着宣纸上的‘锦’字,眼中满是柔情。
  放下毛笔,候在一边的宫女赶紧端上毛巾让其净手,侍候完毕慢慢退下。
  “怎么样,都打听清楚了吗?”宁安坐回椅上,随意捏起果盘中的水果丢入口中,看着候在一边的心腹丫鬟随意问道。
  “公主,都打听清楚了。在太福宫的两位姑娘确实是上官家的两位小姐。奴婢听说这次上官家两位小姐进宫,主要是想在太子与上官大小姐婚前接触一段时间。据说太后对上官大小姐很是满意。”
站在安宁公主身侧,翠儿小心翼翼地说着,暗地里观察着主子神色。
  “接触一段时间,哼,好笑。”宁安公主冷笑一声,啪地一声拍桌而起,一手抄起放在桌上的短鞭,在空中打了个响,道:“走,咱们也去拜会拜会这上官大小姐。
本公主倒是要瞧瞧,这上官秋茹到底有什么本事讨得太后欢心。”
  “公主……这不好吧,她们可是太后的客人,要是太后知道了……”欲言又止,翠儿生怕主子一个冲动得罪了人家,到时候太后怪罪下来可是她们做下人的为难。
  “太后知道怎么了?我堂堂君德王独女,尊贵无比公主,难道还不如小小相国府的丫头吗?哼,想要嫁给太子哥哥,也要掂掂自己几斤几两。”愣愣一笑,满眼戾气,丢下这句话便直接朝着宁寿宫而去。
  此时的上官秋茹在给太后请安后在御花园内闲逛,采采鲜花,逗逗鸟儿,倒也快活。
  上官彩云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撑着下巴逗着一只鹦鹉,眼睛时不时的朝着一个方向看去,平淡无波的目光在看到那抹雪锦身影时,勾起了唇角。
  “哟,这是哪家的丫鬟,这御花园的花儿是你们这些下人能动的吗?来人,还不把这贱婢给我拿下。”一声娇呵起,紧随其后的太监一涌而上把赏花的上官秋茹一行人团团围住。
  “放肆,这可是相国府千金,你们谁敢动。”被太监围住,丫鬟梦儿立马厉声呵道,那气势让众太监的动作顿了下来,齐齐朝着宁安公主看去。
  听到梦儿的话,宁安公主挥了挥手,众太监退下。宁安踱步走上前,看着面前护着上官秋茹的丫鬟,脸上笑意不减,突然。
  啪……
  清脆而响亮的巴掌。
  “哪里来得贱婢,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来人,给我带下去好好教教规矩。”看着被自己一巴掌打得红肿的梦儿,宁安笑的有些狂妄。
  宁安话落,身后的老嬷嬷立马使了个眼色,让人把梦儿拖了下去。
  “奴婢该死……小姐救我……”一听这话,梦儿立马懵了,心知得罪了人,立马不住地在地上磕头,立马血流了出来。
  “住手!”上官秋茹被这一变故吓得有些傻眼,等回神时就看到被人拖走的梦儿,立马高声呵斥,无奈却发现这里所有的人似乎根本无视她的话。
  宁安见上官秋茹开口,仿佛刚刚才看到她一般,立马捂唇轻笑道:“哟,瞧我这眼神,这不是上官秋茹嘛,我道是谁呢,这么没教养的下人,真不知道你平日怎么调教的。”
  “秋茹见过宁安公主。”福身行礼,上官秋茹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刚她未走近没瞧真切,若瞧清楚是她,自己早该躲的远远去。整个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宁安公主被太后宠的无法无天,刁钻野蛮。
  “彩云见过公主。”看到宁安前来,上官彩云款款行礼,礼数恭谨而谦顺。
  点点头,宁安公主指了指对面的位子开口道:“坐吧,本公主看你倒还有几分顺眼,比你那姐姐好多了。”
  “公主谬赞了。”上官彩云大方入座,再次看到安宁公主这张空灵绝美的容貌,不禁感到惋惜。前世的宁安公主从小爱慕段锦文,最后因不得其爱,郁结于心而香消玉殒。
对于宁安公主她只知道其性格泼辣刁蛮,但对人却是直爽,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少了那些算计人的心思,倒是个爽快的个性。
  上官秋茹被宫女搀扶到凉亭当中,坐在上官彩云身边,对这宁安公主的刁钻算是怕了,干脆坐着不言不语,心想着自个不说话,总惹不到你了。
  只可惜宁安公主从来都不是能被人冷落的人儿,看上官秋茹眼观鼻,鼻观心,不由笑道:“秋茹姐姐怎么不说话了?刚刚看你那样子似乎有很多话想与本公主说的,现在怎么不言不语了?”
  “秋茹不敢,只因秋茹口拙,怕得罪公主,让公主生气。”声音恭谨有礼,生怕这刁钻公主再来挑什么毛病。
  “这是什么话?难道本公主在秋茹心中就是如此小肚鸡肠的人?本公主可是听说,上官家的大小姐出口成章,谱词谱曲更是京城一绝,今日特来讨教讨教。”宁安细眉高挑,涂上蜜红的嘴唇笑的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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